自那之后那狗就赖上钟毓了,每天在他楼下等着投喂。
没多久,小狗就出生了,一窝生了四只,一只等钟毓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,剩下三只也陆陆续续没了,到最后只剩下那只耳朵上有一撮黑的小家伙。而狗妈妈也不知所踪。
那小家伙跟它妈一样,小小年纪就知道赖着他,狗鼻子灵得很,只要钟毓一出现它立马就能闻到味儿。
但钟毓养不了它,他自己都过得一团糟。
哪还负担得起另一条生命,哪怕只是一只小狗。
药效虽然已经过了,但后遗症还挺严重,钟毓精神有些萎靡不振,上楼后就靠着沙发看电视。
看来看去没什么感兴趣的,最后随便放了部热闹的喜剧片,看得昏昏欲睡。
“咚咚咚——咚咚咚——”就在他即将要睡着的时候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“谁?”钟毓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“我啊。”
操。
钟毓烦躁得揉了揉眉心,对着门口:“滚。”
“你先别生气,”门外的人说,“我来送东西,送完我就走。”
钟毓没动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就是送个东西。”江逾白又喊,“钟毓,你给我开开门。”
此情此景,也不知怎么的,叫钟毓想起幼时学过的一首儿歌,好像他自己是那只小兔子,而门外的江逾白是那只狡猾的大灰狼。
可江逾白明明是烦人的狗,跟楼下的那只小狗一样,甩都甩不掉。
他自己更不是什么纯良无害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