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在很短的数秒内,他都分不清此刻的事情是真实在发生,还是他的又一个梦。
——钟毓在吻他。
——他私心将这口啃咬当作一个吻。
江逾白伸手去摸男人的脸,仿佛是要证明,可钟毓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粗鲁/地撕下/他身上的衣服……汗水从额/角落下,滑过青筋/毕露的脖/子,性/感而漂亮。
江逾白也一身的汗,只不过他的汗是冷汗,撕/裂的剧/痛叫他连呼吸都困难,竭力仰起脸,将那一声痛呼闷在嗓子里。
腿发着/抖被钟毓挂/在臂弯,腰/上被掐出深深的印/痕。
真的太痛了。
身体仿佛整个/被撕/碎,根本说不清是哪里在痛。
“钟、钟毓……轻一点……”他再一次伸手,想要亲吻男人下巴上那滴热汗。
钟毓却被焚/毁了理智,除了本/能之外,察觉不到其它任何。江逾白的脑袋被摁/进枕/头里,人也被翻/了个/身,变换着角/度承受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钟毓才渐渐从药效中清醒过来,捉着江逾白的下巴,将一个堪称温柔的吻落在耳朵上,然后沉沉地睡去。
江逾白却清醒着,躺在男人身侧,小拇指轻轻勾住对方的,盯着男人肩侧的那一抹红。
那里有他失/控时咬/出来的牙印,也有一片刺青,铺满了整个后背。
只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,江逾白没能看清那片刺青到底是什么,只模模糊糊地认出那应该是花,很多很多的花。
一会儿后,江逾白用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。
镜头下,男人睡得无知无觉,就好像被江逾白所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