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经过门缝透出来的一线亮光既给了江逾白希望,又将他推入更深的绝望,他在门外敲了很久,也喊了很久钟毓的名字,却无人回应。他只好蹲在门口苦等。
心里挺恨的,最气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就走,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样,根本走不动道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在自虐,喜欢的人在屋里跟人极近亲密,他却蹲在门口给人当看门狗。
甚至他都在想待会儿自己是不是会听到些什么。
然后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好像什么东西摔了下来。
江逾白便猛地窜起来,又开始砸门,那个姓方的居心不良,他恨担心钟毓会出事。
“钟毓……钟毓你回我一句,钟毓!”
可钟毓始终没有声音,江逾白盯着房门,思考着要怎样才能将面前的这扇门给踹开。
就在这时,门却毫无征兆被打开,那个姓方的男人狼狈地从房间里跑出来,而房内,一道人影一闪而过,摇摇欲坠。
江逾白急得不行,根本顾不上姓方的如何,着急地冲了进去——
“钟毓?”
钟毓受不住他撞门的力道,踉跄着倒在地上,睡/衣在嘶/扯间早已凌/乱,面额绯红,露/在外/面的所有皮肤也都是红的。
尤其是一双眼睛,笼着深/重的/浴/念,像蒙着化不开的雾气,轻轻巧巧,诱人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