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板虽然喜欢穿旗袍,骨子里却是个男人,他可以风情万种,也可以锋芒毕现,他无疑是漂亮的,却也是坚韧的。
是风雪里的寒霜花。
这样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上面的?
喜欢穿女装和喜欢男人一样,都不是能定义一个人的标准。
江逾白咽了咽喉咙,视线在钟毓柔软的唇上停留了一会儿,眼眸深沉——钟毓刚刚亲了他,他贪恋地觉得不够。
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轻轻笑了笑,随后站起身,在江逾白诧异的眼神中扯了下睡袍。
随后,他长/腿一跨,坐在了江逾白的腿上,开始慢吞吞抽自己睡/袍上的腰带,唇角的笑意随着动作不断加深。
江逾白有些不知所措。而这份不知所措极大地取悦了钟毓,奖励似的,他轻轻啄了一下江逾白的右脸。
恋爱都没谈过,甚至才明确自己性向的男大怎么招架得住这样的勾引,脸瞬时就红了。
“呼吸,别憋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逾白憋得更用力。
钟毓觉得好笑,也真的笑了出来:“怎么这么呆啊大学生。”
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下,腰带终于被/抽了/出来,钟毓用这条沾着水汽的腰带轻轻勾住江逾白的脖子,再次将人带向自己。
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有种奇特的香味,和此刻从钟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一个味道,江逾白被这个味道扑了满怀,心脏骤停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