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那么冲动的。那帮人无非就是想要钱和面子,只要顺着对方,就不会给钟毓添麻烦。
那钟毓呢……江逾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后知后觉地想到,钟毓这些天没有出现在酒吧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?
他受伤了吗?那群高利贷是不是为难他了?他现在……在哪里?
江逾白简直不敢想,猛地扑到门上,双手拍门:“钟毓!是我!开门——钟毓——你在不在家……”
“钟毓——钟毓——钟老板——我是江逾白——你在家吗……”
“大晚上的鬼叫什么,是不是想让邻居投诉我?”过了一会儿,门忽然开了,钟毓站在门口,黝黑的眼眸懒洋洋地投向江逾白,带着点责怪的意味。
他刚刚应该是在洗澡,一头长发只擦得半干,搭着条毛巾,晶莹的水珠沿着脸部漂亮的轮廓缓慢流淌下来,身上虽然披了件睡袍,但也仅仅只是披着,露出许多不该/露的/地方。
之前,江逾白只觉得男人削瘦,这下子才发现钟老板其实是个脱/衣有料的身材,腹肌线条性感,腰肢精瘦而有力,甚至还有漂亮的薄薄的一层胸肌。
江逾白看得眼热,目光慌乱地瞥来瞥去,又舍不得从他身上挪开。
倒是钟毓本人一点都没有正在被人占便宜的觉悟,不慌不慌地擦了两下头发,客厅的灯光投落在他身上,身后像是萦绕着朦胧的水雾。
江逾白对上他的视线,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然后毫无征兆地扑了过去,将人紧紧搂进怀里。
钟毓一点防备都没有,直接懵了一瞬,正要把人推开,却被江逾白抱得更紧,带着凉意的脸埋在他颈侧,像条大型犬一样蹭了蹭,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:
“钟毓……”
“钟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