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个字在对上沈家欢的视线时硬生生吞了回去,江逾白扯了扯嘴角,十分艰难地将嘴里那口没吐干净的酒咽了下去:“——高格局的酒!一般人都品尝不出其中滋味!”
“看你的表情,我怎么觉得难喝。”
“没有的事,好喝。”江逾白发誓。
“真的?”沈家欢不大相信。
“保真。”说着就要喝第二口。
“行了。”沈家欢将酒杯夺过去,“我知道你现在有求于人,哪怕我往你杯子里丢坨狗屎,你估计都能面不改色喝下去,然后夸一句好酒。”
江逾白:“……”
他认真想了想,发现可能真是这样。但不保证事后不会偷偷给沈家欢套个麻袋,拖巷子里揍一顿。
“但我不能说,那是老板的私事,你要想知道,就自己去问他。”
连这么难喝的酒都昧着良心夸了,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,这江逾白怎么能答应。他皱着张脸: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过弟弟,哥还是那句话,趁早放弃吧,我们老板不会喜欢你,他谁都不会喜欢,尤其是你这样的小鬼。”
这已经不是沈家欢第一次说这样的话,之前江逾白还弄不清自己的心,虽然很不爽却也没多说什么,这次就不一样了。
“为什么,弟弟怎么了?弟弟招你惹你了?你怎么还年龄歧视?”
沈家欢自己尝了下那酒,顿时露出痛苦面具,所以说出嘴的话叫江逾白更觉得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