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叫江逾白的名字,语气很凶,却好听得要命,江逾白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要不是此刻时机不合适,他都想大着胆子求钟毓再多叫几遍,最好叫100遍。
100遍也不够。
真是烦死这些破坏气氛的人了。
江逾白侧眸看向那几个找茬的人,就像在看死人。
他想谈恋爱啊,破坏他恋爱的人都滚蛋啊。
“操了,臭小子,真当我们是死人吗?”
“来了,急什么急,急着让我揍你们吗?”江逾白撸起袖子,“没见过上赶着找打的。”
朝着吊梢眼他们走了两步,他顿了下脚步,又去看钟毓,“万一,我说千万分之一的可能,万一我打不过,你就赶紧跑,别管我。”
钟毓:“……”
在恋爱方面江逾白一窍不通且笨拙,但论起打架,却真的很有一套,在吊梢眼抡着棍子冲上来的时候,他就快而狠的握住对方胳膊,另只手摁住肩膀,干脆利落地来了个过肩摔。
吊梢眼直接倒地不起,嘴上却不服输:“你小子倒还……还有点本事。”
“嗯哼。”江逾白十分欠扁地招了招手,对剩下几个人说,“一起上吧,我赶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别说这帮混混了,就是钟毓听着都很想打他。
不过他也确实厉害,平时看着傻乎乎的、像个愣头青,打起架来却有种不要命的凶狠,出拳的时候也毫无保留,招招奔着人要害去的。
是个练家子。上次在酒吧揍那个酒鬼的时候其实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