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荼靡CP 问君几许 1107 字 2025-06-25

很难否认的是,刚刚看着舞台上那个漂亮得像个发光体一样的男人,江逾白心动得无可救药,他也想跟着其他人一起,将手里的玫瑰花掷向钟毓。

却迟迟没有那样做。

那是对钟毓的不尊重。

而且他亲眼看着一朵花被丢在钟毓脸上,尖刺在男人漂亮的脸上扎出细密的血珠。那一刻,江逾白瞳孔皱缩。

如果不是那支舞恰好结束了,江逾白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冲动到冲上舞台,阻止那些人。

他不怕发疯,也不怕被丢出【荼蘼】,但他怕钟毓疼、怕钟毓受伤。

所以哪怕面对钟毓的冷眼,他还是固执地说:“反正伤口要处理。”

时光好像倒转,仿佛只是不久前,在相同的地点,钟毓低着头帮他处理脸上的伤,今晚两个人的角色却颠倒过来。

眼角的那颗痣变成了红色,随着钟毓眨眼的动作,那颗痣似乎也跟着动起来,宛如活的一样。

见对方不像是继续反对的意思,江逾白小心地将棉签压在男人脸上,轻轻碰了碰。

而伤者本人仿佛感觉不到痛,表情都没有变一下,甚至嫌江逾白动作慢,催促他:“快一点。”

江逾白心头微跳,动作却还是很小心翼翼。

他从小就是个熊孩子,打架上树样样都来,磕磕碰碰或者伤了哪里简直家常便饭,之前有一回跟人打架的时候砸破了拳头都没去管。

可现在受伤的人换成是钟毓,就仔细得要命,生怕动作稍微重一点就让人感到疼。

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可其实他爸书房里价值连城的宝贝都被他当玩具丢来丢去。

他在意的珍宝只有眼前这一个。
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也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