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成为钟毓嘴里的那枝红玫瑰。
而钟毓缓缓站了起来,将那枝玫瑰掷向了人群。人潮顿时涌动起来,几乎所有人都想要抢到那枝玫瑰。
江逾白也同样。
但那花掉进了人群里,眨眼就不见。
江逾白的心脏跟着往下坠落……
狂欢过后,钟毓又坐在吧台的老位置,擒着酒杯喝酒,神情淡淡的,仿佛一刻钟之前引得整个【荼蘼】为之疯狂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察觉到身侧的目光,他侧眸警告。
江逾白吞了吞喉咙,挪近一个座位。见人没有反对,又挪近一个,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一直到就坐在钟毓手边。
后者已经将一头长发挽起来,衬衫却还是原来那一件,因为崩掉了纽扣,领口开得更大,从江逾白的角度可以偷觑到底下一/抹漂亮的红。
这样的刺/激对于江逾白来说简直太超过了,他不住地吞/咽着喉咙,脸越烧越烫,明知不应该,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,总想往那处瞥。
“看什么?”忽地,钟毓倾身朝他靠过来,丝丝缕缕的淡香混着酒气钻入江逾白的肺腑。
靠得太近了。
“……”江逾白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,脸憋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不出话来。
钟毓眯了眯眼,漆黑的眼眸隔着眼镜定在他身上,声音很沉:“别再看着我,也别靠近我,如果你不清楚【荼蘼】的规矩,那以后就不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