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再来一杯。”
“不能再喝了弟弟,你醉了。”
江逾白手边已经空了五个杯子,脸上呈现出很明显的醉意,嘴却很/硬:“我没有,我还能喝。”
他趴在吧台上,伸着胳膊,朝沈家欢晃手里的酒杯,要讨酒喝。
沈家欢根本不理他。渐渐地,他也就没声儿了。
“哎。”沈家欢摇了摇头,“又是个被伤透了心的小可怜。”
但就在沈家欢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,江逾白忽然抬起头,眼睛盯着刚才钟毓消失的方向,不甘心地问:“刚才那是谁?”
“你没醉啊?”
江逾白伸着胳膊:“没醉!”紧接着又追问,“谁!是谁!”
沈家欢耸了耸肩:“不知道。”
江逾白第一反应是他在敷衍自己,非常不高兴,沈家欢也看出了这点,解释说:
“真不知道,来我们这儿的人一多半都是冲着我们老板来的,老板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搭理,但兴致来了就会挑个顺眼的,也不管那人是谁。”
“挑个顺眼的干嘛?”江逾白这会儿脑子已经不太清醒,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问了个蠢问题。
沈家欢乐得不行,下巴冲着那个方向抬了抬,说:“这里面有条过道你知道吧?”
江逾白点点头,他当然知道,酒吧的洗手间就在过道里,他之前还在那间洗手间里想着钟毓冲过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