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这只高跟鞋砸的准,他可能已经被酒瓶开瓢了……
是钟毓帮了他。
江逾白心有余悸,也有些恍惚,他没想过钟毓会帮他。
地上凉,他疾步走过去,将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捡了起来,捧给钟毓。
后者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瞥了他一眼,接过鞋子之后,又一次朝男人丢了过去:“滚。”
江逾白:“……”
沈家欢已经叫了人,钟毓这个滚字一出,男人就被摁着双臂丢出了酒吧。
江逾白再次将鞋子捡回来,默默地递到钟毓面前。
钟毓总算把鞋子穿上了,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出去,“扰了大家的兴致,今晚所有人打折。”接着,他目光一转,落到了江逾白的脸上,“跟我过来。”
第8章
江逾白英雄救美,换来了一个钟老板亲自上药的机会,还和对方搭上了话。
如果不算那顿早餐,满打满算,江逾白已经来【荼蘼】报道了一个月,却还是头一次跟钟毓说话,还靠得这么近。
江逾白有些傻眼,连消毒药水擦在脸上都没什么感觉,只傻乎乎地盯着给自己认真上药的男人。
近看钟老板好像更漂亮,脸上一个毛孔都没有,睫毛又浓又密,像两把小钩子,每眨一下眼,那两把钩子就在江逾白的心上勾一下。
勾得江逾白心痒难耐,只觉得又痛苦又高兴,却根本挪不开视线。
钟毓就是这时候同他说话的,男人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, 问他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