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四个人随便进了一家酒吧,喝了一个小时的酒之后又去看午夜场的电影,看完已经凌晨2点,寝室肯定是回不去了,索性就睡在电影院附近的一家酒店,要的单人床。
第二天十点江逾白才醒,给其他几个发消息,没一个回他的,估计是还在睡。这个点酒店早就没有早餐,他就索性下楼去吃东西。
这儿是老城区,酒店离电影院和酒吧街都很近,还有很多老旧的居民楼,连带着自然有各种好吃的苍蝇馆子隐藏在街头巷尾。
江逾白找了家粥铺,点了一份白粥,加两三样小菜,再加上一屉小笼包、一碗馄饨。
另外让老板准备了三份一样的,准备自己吃完之后带回去给徐瑾然他们。
“老板。”
在江逾白咬下第一只馄饨的时候,背后响起一道低沉散漫的声音,带着点哑,像蒙了一层雾气的冰棱,明明是冷冽的,却因为音色漂亮,叫人心驰神往,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。
江逾白认得这个声音,他捏着勺子的手指不住收紧。
“哟,钟老板,还是老样子?”粥铺老板似乎和对方很熟,对他比对其他客人都要热情,“不过很不巧,好像没位置了,拼桌还是带走?”
拼桌。
江逾白看了眼自己对面的空位。
垂在腿上的手掌用力攥紧膝盖。
下一秒,他听见男人说:“拼桌吧。”
一道人影紧跟着走近,在江逾白脑子还有些发木的时候坐到了他对面。
是钟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