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。
钟灵毓秀的钟毓。
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取的这个名,跟他这个人格外的契合。真真的人如其名。
江逾白怀揣着这个名字进入了梦乡,而那个在酒吧没能见到的人,也跑进了他的梦里。
绚丽的镭射灯光、尖叫声、呐喊声、掌声、口哨声……拥抱在一起的各色男人。
还有。
舞台上穿着暗绿色旗袍的钟毓。
江逾白站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,被台上的人勾住脖子上的领带,猛地拽上了舞台。
他心里紧张得要命,手心不住地冒着冷汗,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,成了男人跳舞时的“道具”。
而男人就贴在他身上,不住地扭腰、挺/胯,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紧/贴在/一起,江逾白看见男人耳朵上的那对翡翠耳环,还有那雪白的耳垂。
比翡翠更吸引人。
江逾白受到蛊惑,慢慢靠得更近,将一只耳环含进了嘴里,连带着也将那薄薄的软/肉一起叼在唇间,摩/挲、轻吻。
“江逾白。”而男人抬起眼眸,缓缓叫他的名字,吐息如兰。
江渝北几乎立刻变了脸色……
梦境就断在这里,江逾白被手机闹铃给惊醒,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魂却好似还在梦里没有回来,耳边仍旧是混乱的尖叫声和喘/息声。
有他的,也有钟毓的。
靠。
江逾白及时止住自己的念头,被子一掀,和一大早就格外亢奋的大兄弟相对而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