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孩子难得嘴这么甜。
林湛有些不太适应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孩子的一腔感情,只能避开他的视线,轻轻把他抱放在处置床上。小孩被环境温度冻得打了个寒噤,本能地去牵林湛的手。
麻醉医生周静打开脑电双频监测,把冰凉的贴片固定在李立的额头。
八岁的孩子因禁食禁水已有轻度脱水,手背的静脉显得格外纤细。不过周医生工作了七八年,处理这种情况手到擒来。她用静脉留置针一击刺穿成功,直接接入了生理盐水微量注射。
“冷。”
李立瑟缩着抓紧了林湛的手心,似乎想努力地留住身边的温暖。他半支起身子,扬起脸,祈求地问:“麻醉了就不疼了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林湛的承诺比什么都有效。
李立好像一下就放松了下来。他安静乖巧地躺在处置床上,稍微偏头,看见林湛手腕内侧那道伤疤。孩子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:“这个伤也能打麻醉吗?疼不疼啊。”
林湛反握住孩子冰凉凉的手:“不用担心,不疼。”
“林湛,你以后别傻乎乎的。就算以后治死人了,也不要怕。要是有人拿刀捅你,你要记得躲,躲远点……不,不对!你不要躲,你又没做错事,干嘛躲起来啊。你就站在那,让谢叔叔用钱砸死坏人好了。”
“这小孩没大没小的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