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起谢辞,那人却摆了摆手,又吐了两口酒,红血丝混在红酒里,看不出痕迹,只有口腔里的血腥味浓郁,勾得他又一阵反胃,止不住地咳。他弓着腰蹲在地上蜷着,痛得到整个手掌都要陷进胃里,脊背轻颤。
钟涵脸色一变,他忽然想起谢辞为了回国拉投资喝得胃出血的那天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?”
“三瓶红的,两瓶白的,啤酒……大概十几瓶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那破胃,还敢这么灌?!”
“……罗闻语的人情不还,云越还能在阜苍立足么?能用酒摆平,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钟涵沉默片刻:“你向来喜欢站着挣钱,连a1传感器被断了货都不愿意去走这种路子,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加急配件去给那种人倒贴喝酒?”
“否则呢?”谢辞轻喘着扭身看他一眼,“让我眼睁睁看着病人死林湛手里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?觉得我不顾云越利益,一意孤行?”谢辞抬手抹了唇,冷汗黏着碎发,被他随意甩开,抬唇一笑,“如果是你,你不帮sophia?”
“……”
钟涵总是能被谢辞一句话说得举白旗。
他刚扶起谢辞,那人却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:“我上去吃个饭。你先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