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湛缓慢地向他走去,神情恍惚地,被一个醉汉从背后撞倒。
‘咚’地一声,他摔在了锦绣的常青绿植丛里,手机被甩飞,手背擦出深浅不一的划痕。胡天侃地的苏扬偶尔抬头望了一眼,看见林湛狼狈地跌倒,立刻冲了过去。
“林老师!”
“……”
“林老师,你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”
林湛折着身子跌在花坛边缘,手臂软软地垂了下来,连眼镜也被撞飞,眉骨处也留下了淡淡的擦伤。苏扬赶紧把人搀起来,小心翼翼地往车里带。
好在后备箱里有急救的医药箱——还是林湛自费给每个组员配的。苏扬回到驾驶座,拨开医药箱的扣锁,从里面拿出碘伏棉签,撕开包装袋,递给了林湛。
林湛好像断了电,空了十几秒后,才回过神来。他缓慢地接过棉签,一遍遍地给自己擦着伤口,像是习以为常,眉宇间没有痛色,只有坦然接受的麻木。
“哎,没素质啊!!谁家喝醉酒的蛮牛没拴绳出来乱撞!有没有公德!”
苏扬气愤地鸣笛,却被林湛拉住。
“麻烦你,带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