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发什么疯……”
他努力将自己撑起来,后颈却被一只温热的手强硬地压住。他被迫半靠在谢辞的胸膛,无力地喘息着。
谢辞手掌握着他侧颈,被紊乱的脉搏吓了一跳:“疯的是我还是你?你这样怎么做手术?”
“我就是……低血糖。我缓一缓,就好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林湛闭着眼,极难受地蹙着眉,右手紧紧地抓着谢辞的衣服,将衬衫都抓出了褶皱。谢辞将手覆在林湛的手背,察觉到了那人指尖的颤抖。
——这不是什么低血糖,这是在害怕。
谢辞立刻握住林湛冰凉的手,不问缘由地帮他暖着。就这么僵了半分钟,林湛才缓过来。冷汗沾湿的睫毛轻颤,睁开眼,对上谢辞关切的目光,林湛后知后觉两人姿势亲密,倒退半步,后背抵在货架上,垂着眼睛轻声问:“你怎么没去手术旁观室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手术一会儿就开始了,主刀大夫为什么跑了?”
“……这台手术,换人做了。”
林湛将预麻室外发生的事简单跟谢辞解释了一遍,谢辞立刻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。
“如你所说,罗文英是合并重症患者,手术难度很高。元盛宏刚到阜苍综院上任,需要这样一台手术。刚才,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来吗?因为医院门口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媒体人,朝着导管室的方向去,那时候,我猜到其中有变故,所以来找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