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许多疑问得到了解释。
林湛站在门口,安静地看着那对母子,也知道他不必再操心了。
他将手揣在白大褂里,慢慢地顺着走廊走。月光藏在窗格,倒映在地上,总让他想起小时候寄宿的事。大多都是不愉快的,比如隔音很差的门,半夜十二点都能听见夹枪带棍的吵架声;比如掉灰的墙皮,经常醒来一夜白了头。不过,他真的很喜欢客厅里的那扇小窗——凌晨时分,他总能看见月亮。
林湛曾经只想埋在月光里,安安静静地躲着就好。
可后来……
林湛的手腕正隐隐发烫。
白色表盘已经被体温捂得暖了,而皮肤上也残着谢辞指腹的触感——那人摸完雪,食指是凉的,刮过皮肤,又是痒的,到了最后,烫得惊人。
林湛握住那枚腕表,闭上了眼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竟然想要从夜里逃开,去见见太阳?
第37章 临时换人(上)
清晨五点半,心外科走廊显得格外空旷。
靠走廊的病床上挤了两个人。六岁的小女孩枕着老人的手臂睡得香甜,脸蛋压出了几道淡淡的褶皱;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看着她,挂着滞留针的右手还在轻轻地拍哄着她的背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听到林湛的脚步声,斜靠在枕头上的罗文英慢慢地坐了起来,艰难地喘了几口气,才摇摇头:“没睡着。”
“我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