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湛,你是不是傻?那狗东西看着就不是好人!他欺负你和……那谁!你干嘛还对他言听计从的?你欠他钱了?”
“什么欺负不欺负的。那是工作。”林湛蹲下,将李立的衣领翻出来,问他,“你平常都不去活动室玩的,怎么今天去了?”
李立又不能说自己真偷了别人的钱,只含混地糊弄过关:“我就去了,不行吗?”
“谁教你用反问回答别人的?真没礼貌。”
林湛用指节敲了敲男孩的头,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‘临床试验自愿同意书’,问,“昨天我给你的这张纸,你给你妈妈看过了吗?”
“没。”李立回答得很干脆,“她不识字,给了也没用。”
“我跟已经亲自跟她解释过了。如果她同意的话,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用。她不会写字。”
“……那我再说一次吧。”
林湛朝着病房的方向走,李立却使出吃奶的劲儿拽住他的手,拼命地摇头:“你不用去了!我是不会同意做这个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林湛明明已经给李立解释过他现在的处境。
如果下周再凑不齐手术费,林湛也只能替他们办理出院;而如果李立愿意参加这次‘云越’与‘明迹’的临床验证试验,那么病人的常规医药费都可以由医院的科研基金和企业方独立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