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医生崇尚科学,但他永远都无法用现代医学合理化自己身上的‘异变’。
“谢辞。”
“困了,别吵。”
“你还记得你后背有伤吗?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那就明早起来再帮我包一次。你说得对,我有受虐倾向。我认了。”
“……”
胡说八道、蛮不讲理!
林湛咬着下唇,到底不敢挣脱,怕动作太大,与那人掰扯起来,又让伤口二次撕裂,只能忍气吞声地窝在谢辞怀里,手脚僵硬,双眼发愣。
空调上下送来温度偏冷的微风,此刻显得格外清凉舒适。因为幼时安全感的缺失,林湛总是很难适应陌生的环境,这一夜,却因为背后的胸膛而卸下了防备和无措。
凌晨的城市安静又沉默,林湛听不见车水马龙的喧嚣,也没有言语的误会,他能直接感受到谢辞的心跳声,平稳、有节律,不紧不慢地,沉稳地让人安心。林湛的脉搏也在应和着,一声、一声,它们如同两根绞着的绳索,越扭越紧。
终于,他被谢辞的体温完全软化,眼皮一合,微歪了头,彻底枕在那人的手臂上睡着了。
落地灯彻夜未关,两道缱绻的身影映在墙上,像是一张迟到多年的合照。
林湛以为自己绝对会被噩梦缠身,不得安眠;可大概是太累了,连做梦都没力气,一觉睡到了太阳斜挂。落地窗揽着灿烂的朝阳,炫目的光透过纱帘暖暖地映在身上,像是一层舒服的鹅绒被。
他睫毛微颤,刚张开眼,正对着的,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谢辞半支着额头,唇角微抬,带着一抹调侃的笑:“睡相还是这么差,动来动去的,一晚上捞你好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