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了六年,林湛早已躲出了生理性反应。
谢辞的动作一顿,复而绕行向后,避开了亲密接触——原来,那人只是从白色围巾的毛线上摘下一小半生菜叶子。
“真像只兔子了。怎么连围巾都在吃草?”
“……”
动手动脚的人毫无心理负担的走了,留下林湛懵懵地结了账,捏着小票出了门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喝得醉醺醺的组员蹲坐在门口,像是一排落了雪的萝卜。苏扬蹲在最中间,指着蓝境程手里的两只黄色打包袋,蔫蔫地瘪了嘴:“刚……光顾着……喝,忘点他们家……的招牌……布丁了……林老师……呜呜……我想吃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贵……算了吧……”
有人嘴瓢着碰碰苏扬的肩,却眼巴巴地看向林湛,好不可怜。
“……”
林湛叹口气,转身想回店里打包,却撞上服务员小姐姐。她双手手臂挎满了打包袋,一人送了一个,最后把最内侧的袋子递给了林湛,大声说:“先生,您怎么走得这么急?点的打包餐都不要了?”
“……我点的?”
林湛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苏扬扑了满怀。醉头醉脑的苏大聪明怒声嘟囔着,如同虔诚地宣誓:“林老师,我爱你!!以后!!谁敢再说林老师不会来事!!!我就吐他满脸布丁!!!”
“……”
林湛躲避着苏扬的热情,却逃不过其他人的围追堵截。
瞬间,林湛身上挂满了撒娇的组员,几人在路灯下站成了一棵五彩斑斓的白底圣诞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