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巧,谢辞也并不喜欢自讨没趣。
“确实很忙。我本来也只是想问问检测报告的事,但现在看来,没什么必要了。一场私人恩怨,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林湛低着头,没力气反驳。直到耳边的脚步渐远,他才脱力地大口大口喘着气。他忍不住按着胸口发抖,眼圈发红。他已经分不清心脏病发和焦虑发作的区别了,他只觉得整个人从中间被撕裂,疼得露骨。
林湛绝望地抓着胸口打着颤,在晕倒的前一刻,腰间一紧,他踉跄两步,被拽进温暖的怀抱。
熟悉的香水,隐约的烟味,还有去而复返的人。
还是他。
林湛无力地推搡着谢辞不合时宜的动作,满心想的都是云越的报告。他不想因为两人过于亲密而被人指摘检测有失公允。这对不起他几天不眠不休的付出,也会让谢辞输掉竞标会的资格。
“放开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谢辞好像很少用这种威胁性的命令动词,那人一直都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——除了对他。林湛皱了皱眉,刚抬起手,又被人按下。
“安静点。都要晕了,还这么能折腾。真是比语文书上那只背着铁锤的驴还倔。”
“你放开……”
“我放下,你自己能走吗?”
“我能……”
“你不能。”
谢辞单手扯下林湛胡乱抓着的外套,手臂一扬,披在瑟瑟发抖的人身上,只露一双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