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意舒几乎要被这个大胆又莽撞的男人逗笑了。她指了指身上的参展商身份牌,假作遗憾地婉拒。可谢辞却弯了眼睛,将戚意舒的过往一一道来,从学历到专业,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偷看过她的简历。
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’她好奇地问。
‘开公司。’他说。
戚意舒当时只觉得这人是个骗子。谢辞干脆反手就向她借了两百磅,笑吟吟地,决定坐实这个污名。
许久没见过这样又疯又无耻的人,戚意舒觉得很合胃口,于是爽快地给了他钱,租了他半天时间当地陪。谢辞也不恼,跟在戚意舒身边帮她拎包逛街,松弛闲适。
四个小时过后,谢辞拿着所有的钱,买了一双黑色的漆皮鞋,换上一套还算说得过去的西装,又去打印店打印出厚厚一摞商业策划书,还有两份医学相关的论文。
在谢辞走进风投公司的大门前,戚意舒忽然喊住了他。
不知怎么的,她竟然会觉得这个骗子会成功。
‘喂,把你电话给我。到时候,找你要钱。’
‘不需要。我会找到你。’
这是谢辞进入大门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他笑着招了招手,头也不回地迈入厮杀的生意场。
两个月后,就在戚意舒几乎把这些玩笑话完全抛在脑后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谢辞站在门口,穿着破洞牛仔裤,白色t恤,半敞的黑色西装外套。他二指夹着一张崭新的信用卡,招摇地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