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,笑得肩背发颤,可眼泪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,越哭越凶。
“钟涵,我跟了谢辞六年。我几乎把自己卖给了云越。那又怎么样?你看见他是怎么对我的了?”
“他对你不错。”钟涵顿了很久才说,“至少工资待遇、福利条件,都算是断档第一份。”
“不够。”戚意舒垂着眼泪,声音哽咽,“远远不够。”
“不是想要就会得到。意舒,只有小孩才会黏着大人要糖吃,不给就哭闹。”钟涵从抽纸盒里递出一张柔软的面巾纸,一点一点地给她擦着眼泪,“唉,别再哭了,明天眼睛肿起来,你又吵着跟我要冰鸡蛋。我又不做饭,哪来的鸡蛋?”
“……你每次都这么说,还不是每次都带过来了?”
伤心的戚意舒夺过钟涵的纸巾,拉下副驾驶的镜子,拿出气垫补妆。
半夜十二点,职场丽人也要保持形象优雅从容,眼泪只能在无人处流。
钟涵重新发动车,耳边却传来犹豫的一问:“要不要去找找谢辞?他这两天胃疼得厉害,自己能走吗?”
“……”
钟涵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得,这一晚又白劝了。
第6章 我刚才,笑了吗?
高精度外科设备与病理研究实验室。
‘嘀’地一声打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