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寒气激得呼吸道痉挛,林湛忍不住地咳嗽。他本能地贴近路灯 ,靠近夜里为数不多的暖色。刚向后退了半步,却正好撞到了一个人。
“抱歉……谢辞?”
极淡的酒气,还有熟悉的呼吸,林湛愣了愣,抬头,正好撞入一双深色的眼瞳,如身后深邃的夜。
“你感冒了?怎么还咳嗽。”
“没有。倒是你……怎么出来了?”
“见你半天打不到车,出来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晚的菜不合胃口?看你没怎么吃。不满意我的招待?”
“挺好吃的,费心了。”林湛礼貌地道谢,“在不涉及利益冲突的情况下,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……林湛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前,你不会跟我道谢,也不会向我道歉。”谢辞顿了顿,“也不会一直低着头,像犯了错一样。”
从前的优等生,耀眼而自矜,傲气满盈,脊骨像是不会弯折的风竹。
林湛一怔,挪开了视线,逃避似的笑了笑。
“……是吗。上班太久,没空想过去的事,都忘得差不多了。你还记得?”
“嗯。”谢辞说,“恰好记得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林湛身体又极轻地一颤。幸好他今天穿得厚了些,否则绝对藏不住这样的破绽和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