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上去就很不妙。
林湛又开始了心因性绞痛。
他揉了揉胸口,哑声说:“我一会儿好像是要跟人开会。不知道是不是这个‘云越’。”
停职察看的期间,林湛停了所有手术,从心外转向科研中心,主攻心外临床新设备的研究和验证,医工结合。但他不关心行政,只负责一部分技术。他只知道,有公司正研发一款针对房颤与局部心肌病变的微创设备,想在这里与病理、外科研究团队进行前期临床验证。至于其他的,包括设备公司背景、合作方人员名单,他一概不知。
“啊?”
韩子宁忽得脸色一变,陷入了沉默。
林湛很少见她露出这种深思的神情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那个老总,他好像认识你。再加上长得确实好看,我就没设防。结果他一直抓着你的医疗事故问来问去。我觉得不对,就赶紧闭嘴了。你说,他会不会想用这个来做什么文章?”
韩子宁表面大大咧咧,实则心细如发。
她很清楚医院内部的权力流动,也很明白各种金钱交易的心照不宣。心外科室有自己的大供应商,多年都没有换过;而这个云越之前在海外初创,今年下半年刚落地国内。如果想要跟打供应商抢生意、打擂台,肯定要玩点阴的。
而林湛的‘医疗事故’,算是心外的‘丑闻’,是可以拿来利用的把柄。
韩子宁越想越生气,几乎要破口大骂。忽得,她灵光一闪,打了个响指:“要不,你装病,让老赵帮你出面。他最擅长跟那些人打太极,要不怎么说他肯定能活到九十九呢。”
“算了。我怕他拿核桃推背。”
两人的师父——赵江教授自创的中西医结合经络按摩手法,被他拿来当成‘体罚’的工具。两个核桃一转,连那么能忍的林湛也撑不过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