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出来了。
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,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,掐着/腰被提起来。
云端的体验总是极致的空白,太舒服,反倒只能凭身体而非脑袋记住。他只记得自己又哭了,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“我们再也不吵架了行吗?”
“我不想吵架了……”
他把那只扶在自己后腰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“一和你吵架,这里就很难受。”
梁硕下面没轻没重,脸却是温柔的,舔舐着,不厌其烦地承诺:“不吵了,我们不吵了……”又在他的每一声轻咳后,问他嗓子疼不疼,难不难受……直到把他问得整颗心都被泡软了,晕乎乎的,全身上下只有相连的地方有知觉。
等到他洗完澡出来,梁硕已是半梦半醒的状态,待他掀开被子,钻到他颈窝里——
这是梁硕睡觉无意识的小习惯,他已经摸索出来了,胳膊要把他勒住,头要钻进一个小小的凹陷里挨着他。不管入睡时什么样子,醒来都会变成这样,他也刻意纵容,乐在其中。
楚熠和他接了会儿吻,想起什么来:“小羊约我音乐节结束后吃个饭,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……”梁硕没吭声,闭着眼睛皱了下眉,看着有点不耐烦。
小羊,叫的还挺亲。
楚熠笑了笑,看他闹别扭觉得怪可爱:“不想去?你们不是认识吗?”
梁硕重点在别的地方:“你还打算去音乐节?你不是……”
楚熠打断他:“这次已经答应好的,有人冲着赤道来,我不能临开场说不去……”
怕梁硕要说服他,没等回复,他又接着说:“最后一次,之后我都听你的,检查、吃药,干嘛的……反正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