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熠的心跳得很快。
“你最好听我的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当晚八点多,楚熠等到了他要等的人。
和初见那天一样,外面下着雪。梁硕进屋时带了一身寒气,身上只穿了件羊绒衫,没有穿外套——也和那天一样。
地上扔了几盒安全tao——就在他们一起作者看电影、聊音乐的黑白地毯上。
楚熠坐在旁边,穿得很薄,正抱着膝盖发呆,布料贴着肩胛和肋骨,骨头从白色t恤里支棱出来,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见他进来,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站起身,去桌边倒了杯酒。
“来了。”
梁硕没来由地心惊,甚至没有立刻走进去。
楚熠喝了口酒,拿起那瓶翠绿色玻璃瓶身的tanqueray:“这酒是我从一楼偷的。”转过身,看向梁硕,“裴叔说st word就是用这个调的。”
“……”梁硕随手拿了件毛毯,要过去裹他,“你穿太少了,会感冒。”
毯子掸开,梁硕面对面把他整个人罩进去,还没盖好,楚熠突然抬头,吻了上来。
梁硕一愣,下意识想退开,楚熠两只胳膊已经搭上他的肩,迅速加深这个吻,舌尖探进唇/缝,像一场压抑太久的本能反扑。
他吻着,压迫着,一步一步把梁硕逼到墙边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踢上门,在静夜里震出一圈回音。
身后,毯子从他的肩、腰缓缓滑下。
楚熠的尖试探性地落在梁硕的下fu,一点点往下移,轻轻碰触那处尚未完全显露的轮ku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