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是吧?”医生一偏头,朝他身后张望,“你父亲呢?怎么没来?”
“死了。”
医生一愣:“啊抱歉……”
楚熠:“没事。”
医生有点儿为难:“那你们家里人呢?姥姥姥爷,爷爷奶奶之类的,麻烦他们来一趟吧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楚熠说,“有什么跟我说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医生尴尬地咳了两声,“那我就直说了,病人现在情况不太好,缺氧休克被送来的,我们刚刚做了初步影像检查,肺部已经出现纤维化迹象。”
他看了楚熠一眼,补充:“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?她这个情况,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楚熠艰难地吞了下喉咙:“……她不是喉炎吗?”
医生摇了摇头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片子,指着上面的阴影说:“不是单纯的喉炎。她确实有咽喉反应,但真正的问题在肺,你看这个位置——双肺下叶,已经有大片不规则的磨玻璃影,还有部分网格样改变,这种密度变化肯定不是短期形成的。我们初步判断,这不是早期纤维化了,属于进展期,已经影响到正常的氧交换功能。”
楚熠听到这,突然问:“能活多久?”
“啊?”
“我说……治或者不知,她还能活多久?”
医生没想到这小孩儿这么直白,沉默片刻,谨慎地开口:“这个病生存期评估不像癌症,治疗的话,三到十年都有可能。入如果不治疗,或者说控制不好……可能一年都不到。”
注意到楚熠煞白的脸色,医生继续说:“当然这个东西因人而……”
楚熠再次打断他:“治疗需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