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一只腿跪在床沿儿,把被子掀开,少年的骨骼与妖艳的不死鸟纹身一一如画卷展开,某个突兀的小山丘被黑色布料紧紧束缚着。
无处遁形的人已经找不到羞耻心,直白地仰望,撞进那双充满qy意味的眼睛里。而后,那只很冰的手离开了他的额头,就这样一路向xia探。香气再次笼罩过鼻息,亲过他的那瓣唇,现在又贴近到他耳边,说:“那就别忍了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楚熠全然放弃了廉耻和对身体的控制,他找到了最好的理由和时机,变成一条不安分的鱼,陷在一片令他安心的海洋里。
那只手精准地控制他,震chan,哽咽,弓起yao背,又重重落下。他忍住下一秒就要溢出的声音,紧咬下唇,咬出血,可是没什么用。
梁硕把手臂递过来:“咬这吧。”
楚熠不肯,倔强地撇过头,可那只带着薄//茧的手,弄他的手法就像弹贝斯,勾弦、拨弦,用指//腹最cucao的地方挑dou……
于是他环上眼前的脖//颈,醉的,懵的,无法自//控,就放肆地撕//咬,咬那片他反复注视过的蝴//蝶//骨……他被迅疾地卷进一片汹涌的浪里,浮浮沉沉,但只在这一片特定的海域。
某一瞬,攀到浪头,腰//反//弓到极限,在梁硕手里。
前一秒还大力掐着他后腰的人,立刻突兀地退开,机械地用纸巾擦手,而后转身进了浴室,好似完成一项很麻烦却不得不接受的任务——楚熠在情绪被抛到最高处时感到绝望。
十七岁的他已经可以预知自己的结局。他的呼吸和心脏都已彻底交付……他将在这片海里彻底溺亡。
窗合上了,北风被拦在更深露重的夜里,床头柜上,无人在意的手机震动,屏幕上连续跳出三条消息。
“你在哪?和楚熠在一起吗?为什么楚熠还没回酒店?”
“你是不是见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