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叹了口气,掐掉烟追上去:“别走啊,想吃什么,我请。”
“滚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暴躁?昨天那两肘我可还没跟你算账呢啊。”
要挟完,梁硕趁机掐他胳膊,把人制住,道: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
楚熠不情愿地站在那,被对面的人全神贯注盯着锁骨看,皮肤不一会就浮起一层红来,五指张开推他的脸,说:“看够没有?”
梁硕这时眼睛才移到他脸上,说:“很漂亮。”
顿了下,又说:“像你一样。”
楚熠最讨厌这形容词,但挡不住那层红往深里变,反唇相讥也没什么分量:“滚啊你……你才漂亮!”
“是我是我。”梁硕不怎么用心地安抚,而后神色忽然认真起来,说:“楚熠,我好像找到我想做的事了。”
楚熠那股劲儿还没下去,反应了半天,问:“是什么?”
梁硕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说:“以后我做你的制作人,你做我的主唱,怎么样?”
他说得那么笃定,为自己和对方都圈定一条既定的、必然交叉的路线,让楚熠这种悲观主义者都不得不坚信,听起来如此难以实现的梦想,是可以属于他的。
属于他们的。
就像他的拨片失而复得,他会失去很多,再得到很多。而重新得到的都是更好的。
在十七岁的年纪,他曾因为一个人,短暂地拥有过乐观的能力,并如此坚定地相信过。
梁硕强烈表示想吃螺蛳粉,于是两人在宵港各消灭了一大碗招牌,沾了一身不可言说的味道。
往oasis走时,狗老远看见跑过来接,被熏得后退几步没往上扑。
“你躲什么你?你就叫螺蛳粉你还躲。”梁硕勾他的项圈往怀里带,“这段时间听话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