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为什么?有什么区别?”
“就是不一样,”楚熠愣了愣,松开压制他的手,“不用你送。”
正欲起身,梁硕的大手忽然勾住他的后颈,把他整个人向下按。
零点几秒的时间内,楚熠被拉到与梁硕眼睫交错的咫尺距离。
那指腹是粗糙的,有层薄茧,像海水一样冰凉,此刻如蛆附骨般紧紧地攀在他身体上。
在那短暂的瞬间,心脏的离心力就像自由落体。
但他很快想起,昨晚,当他同样心跳如擂鼓,为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,放任自己仰起头、闭上眼睛时,也曾误以为梁硕是要吻他。
可是……
怎么可能呢?
梁硕怎么可能会要吻他。
他有数不清的麻烦,在数不清的场合给自己和别人造成难堪。在清理掉这些麻烦前,他是不该也不配抱有期待的。
只是现在,那双无数次令他深陷其中的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在他的锁骨处,好像要把那处盯穿了,而后侵吞入腹。
他感觉自己快被盯得烧起来了,钱、学业、出道、前途……
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好想就烂在这里,被海浪冲走,被海水淹没,和这个人一起消失在空气里、黑夜里……好像也不错。
看啊……
这就是他,就连想象都这么可怕。
梁硕开口问:“为什么不用我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