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额头铺了层薄汗,闻言勾起嘴角笑了笑,兴致并不十分高。
另外一边,楚熠紧皱眉头,一言不发。梁硕问:“这位主唱,您有什么高见?”
“你……”主唱结结巴巴,出发点是体恤,听着却更像怀疑,“你真行吗?”
梁硕气笑了:“说清楚点儿,从哪看出来我不行?”
“不是这意思,我是担心……”楚熠低头摘掉肩上的吉他,“算了,时间不多了,走吧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裴勇驾车带一行人到达工业遗址公园。
园区改造最近刚刚竣工,但几乎全数保留了老工厂的原始建筑——钢架、水泥、烟囱,风从废弃厂房的缝隙里灌入,有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偏偏是这里……
楚熠脑海中闪过些许令人作呕的画面,喉头有些发紧。
他刻意缓了两步,落在最后。但梁硕就像是长了后眼,回头等他跟上,搭他的肩,附在耳畔说了句不要脸的:“别担心,我很厉害的。”
楚熠没接他的茬:“你其实……不用这么勉强自己,实在没有贝斯,我们也可以用progra,反正也不是非要拿这个奖,这些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至少没有你重要。
梁硕表情一滞,转而笑开,顾左右而言其他:“说什么呢,这么简单的bassle也能叫勉强?瞧不起我是吧?”
楚熠知道他的性子,便顺着他说:“行,你厉害,厉害死了,行了吧?”
梁硕满意了,搭着他肩往前走:“哎,这就对了么。”
再向园区里走,黑色搭建板架起的临时舞台上,其他乐队正在试音。
十强选手里,赤道是最后一个到的,工作人员赶忙招呼他们去调设备。
上台后,楚熠忽然头晕目眩,怎么都觉得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