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梁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陪考家长,并因想到这个比喻笑了笑。
在热毛巾即将擦上去时,那双眼睛忽然缓缓睁开了,从混沌逐渐清明,因干燥而紧闭的嘴唇忽地破开一个小口,从梁硕的角度,能隐约看到白的牙,与软的、粉的口腔,像是一种隐约的邀请和允许。
脱了僵的马,或是滚落山顶的石,梁硕名为理智的神经在崩到最紧时断开,不再受主观控制。
一寸一寸地挪移中,他看到楚熠颤抖着闭上了眼睛,像是蝴蝶翻飞的翅膀。
第63章
梁硕费了很大气力分辨主观欲望和客观事实——在他眼中,楚熠变成一个完全的诱惑体,略干的嘴角、颤的睫毛、轻的呼吸,都成为他极度缺乏忍耐力的借口,被他命名为一种不怀好意的邀请。
但客观事实是,楚熠只是在不太清醒的情况下,不怎么耐烦地,等待自己帮他擦个脸。
他很累了,想睡觉了。
可自己想亵渎他,想吻他。
他毫无保留,完全地信任着自己,暴露出最宝贵,也最脆弱的喉咙。
可自己却更想亵渎他,更想吻他。
多荒谬啊。
过了不知多久,又或许只有几秒,手中的热毛巾变得有些冷。
窗户半开,风悄悄溜进暧昧的空间,又玩闹似的溜走了。oasis一楼,驻唱梦幻的嗓音有种砂纸的质感,低声吟唱着,在高处盘旋着。
“your lips y lips apocalypse”
apocalypse
世界末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