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凯文心虚,那天kk坐对面,头发长了,梳了个可爱的小揪揪,什么叔说话他也顾不上听了……他转移话题,“楚子,你们熟,还那个啥,同居过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?”
楚熠仰着头,纸巾盖在脸上:“他不回我消息,我上哪知道?”
这话怨气十足,三人面面相觑,潘胖最机灵,给另外两人使眼色,揽着楚熠往楼里走,“咳……那啥,t大招生办来宣讲,要迟到了,咱快回教室吧。”
凯文鬼吼:“操!凭啥就去你们保送班?!我也要听!”
话音刚落,俩人已经没影了。
——楚熠是真的不知道,
梁硕离开得很突然,消失得很彻底。
两周前那天晚上,楚熠洗了很久的澡,在花洒下练习很多遍注意身体、学业有成的祝福语。
其实最想说的是舍不得。
但这句不能说,总要换点别的好听的。
两个月,他战战兢兢,患得患失,开始是怕梁硕走,后来是怕梁硕发现自己喜欢他。而在这之前的四年里,自己不过是希望远远看他一眼。现在,他见到了,摸到了,抱到了……想要的也更多了,还净是些见不得人的。
热腾腾的水汽下,锁骨间悬挂的拨片依然冰凉,好像永远恒温,永远捂不热。
他却做不到。
他忽冷忽热,忽近忽远,实际是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好——要怎么样,你才会记住我?要怎么样,我才能离你更近一点?呆得更久一点?
人果然都是贪心的。
他要不来喜欢,便退而求一次,想求来一个记住,和一点陪伴。
回到房间,梁硕斜靠在床头,正在pad上写着什么。楚熠有些紧张,不敢去看他,低下头,一眼瞟到共用桌上明晃晃的笔记本。
一瞬间,要说的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