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知,他愤世嫉俗,遗世独立,把自己和一切对立,写废墟荒原虚无,歌颂枯萎肮脏腌臜,怕是早就烂到骨子里。
可就在他已积重难返的时候,如今忽然有人对他说,他最恨的那个人……
或许……
其实爱了他很久。
楚熠的心跳很快,脑中一切想法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件事……
他要见梁硕。
立刻。
他把所有人都惊动了,公司的,私人的,乐队的——他要掘地三尺,把这个人找出来。
正常人装了太久,可他从来没变过。
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。
现在,疯子要见梁硕。
要见梁硕。
要见梁硕。
要挖他的心,要肆意妄为,要把当年离开前那晚……没做完的事做完。
别墅区门口,门卫见他的车牌,直接抬了杆。到达地下车库,拨出不知第多少通电话,对面依然无人接听。
楚熠开门下车,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按门铃,同样无人应答。
司机走了,他继续给每个可以联系的人电话,直到无号码可拨,最后把头抵在方向盘上,攥着手机,一直等到天亮。
浅眠中,听到震动声,猛地惊醒,来电是不认识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