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熠不走心地搭腔:“不欢迎?”
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虎哥把门关严,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,回头说:“妈耶,我哪敢呢?这不有些日子没来了么,正惦记你呢,说曹操曹操就到啊。”
虎哥来了精神,走到吧台,胳膊肘往上一搭,八卦道:“我可看见新闻了,怕你忙,都没好意思打扰,你们进展如何啊?是不是和好了?”
他惯会聊天,新闻报得不止这一桩,但他知道不能揭人伤疤,隔了这么久,硬是接上了上回的话题。
楚熠转过头,眼神懒懒的:“酒都没上就想套我话啊?”
虎哥乐了,绕到后面,装模作样地“哎”了一声,说:“大明星就是难伺候啊。”他把酒水单一推,“您看看,想喝点什么?”
楚熠把酒单推回去,没看,说:“烈的。”
“行嘞。”
少顷,虎哥端上一杯烈红的酒,杯沿插着一片柠檬。
手机屏幕并没亮,但楚熠拿起看了眼,放下时不爽地皱起眉,举杯仰头,一口灌了半杯,吓得虎哥忙赶紧抬手拦。
……这他妈可是尼格罗尼!
怎么能这么喝?!
楚熠瞪他:“酒吧酒吧,连酒都不让喝?”
虎哥心下了然,有些话不必再问。
“不是不让喝,这酒烈,你要不想今儿夜里睡这儿,就听话慢点喝,”他收起八卦的劲头,语重心长道,“出什么事了,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