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台风有这个年纪少见的成熟,用裴勇的话说,“就跟打娘胎里就在舞台上一样”。
常来oasis的,没人不知道这里有个sp很牛逼的主唱,可以用吉他弹古典,所以见过没见过的都知道这有个“楚神”。如今久违上台,大家都很给面子,人还没唱,场子就热闹了起来。
梁硕端着酒进内厅,迎面而来的声浪震得耳膜疼,台上的灯光晃过一片又一片。
他刚在后排站定,余光瞥到台上,忽然被一道光晃了下眼睛。
再定睛一看,是楚熠颈间的银色拨片,这次不藏了,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露在外面。
眩目的瞬间,楚熠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枚拨片。
梁硕有种错觉,是捏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随之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。
例如,这是他的私人物品,他拿在指间,用来拨弄琴弦的东西,被对方贴身,戴在靠近心口的位置,四年。
这正常吗?
应该吗?
必要吗?
他进而想到自己试图收回拨片那天的情景,想到拥抱,眼泪,和此刻看来意义不明的一句还给我……
可是……
他到底为什么会在想这些?
他一定是疯了。
楚熠选的是首挺冷门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