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准确来说,是回去。
而梁硕要回去的地方,是他再也到不了的。
他痛恨这种记得,又不敢说出口,只能痴痴地用身体挽留。
起哄声让梁硕如芒在背,颈侧的毛茸茸又蹭得他很痒,双重折磨,进退两难,兜着怀里的人问:“摔到没?还能走吗?”
楚熠发出无意义的嗫嚅,抱得更紧。
“……”梁硕掐着他的后脖颈向后拽,竟然没拎动,又在他后腰上挠一把。
楚熠怕痒,瑟缩着躲,梁硕这才把酒精味儿狗皮膏药从身上揭下来,带他穿过拥挤喧嚣的场子,最后在oasis外僻静的小巷停下。
夜色温柔地笼罩,路灯的光晕在地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月光下,楚熠的侧脸有几分醉意的红晕,梁硕想骂他两句,又不舍得,只道:“醉了?”
他的语气温柔过夜色,说出去自己都惊讶。楚熠清醒地沉醉,因为简单两个字感受到痛苦,过了许久,迟钝地回了句“还好”。
梁硕抖落烟,盒子空了,他一把捏扁,抛进垃圾桶。
楚熠听到动静,把手里攥着的东西递给他,是一包煊赫门。
梁硕挑起眉:“不是不抽烟?”
“别人塞给我的,”楚熠没有醉鬼的恶习,不吵不闹,只是反应慢,语速也慢,像是怕说漏嘴什么,“还没拆封。”
梁硕垂眼往烟盒上一瞟,塑封上写着一串联系方式,还画着一颗俏皮的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