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理智暂时出走,喉结上下滑动,应下一句“好”。
下一秒,楚熠跌跌撞撞地上了台,理直气壮当个醉鬼,跟个无赖似的,把主唱赶到一边,说:“你不行,换我来。”
梁硕:“……”
搞摇滚的哪有好欺负的,那人撸起袖子来,正准备开干,被梁硕上前拦住说:“对不起,他喝多了,让他唱一首就好,今晚乐队的饭和酒都我请,演出费我给双倍。”
主唱挥了挥手,把吉他摘下来,说:“行行行,真他妈倒霉。”
楚熠摇摇晃晃地站在舞台中央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话筒。酒精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,晕染开一片迷蒙的温度,将他的意识推向某个悬浮的边缘。台下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,模糊且遥远。
耳骨上的耳钉反射出一道炫目的光。
他闭上眼,睫毛微微颤抖。脸上还带着醉意的红晕,整个人像一团即将燃尽的火。汗水沿着下颌的弧度滑落,消失在微敞的黑t领口。
现场人声鼎沸,没人注意到他……直到第一个音符从他喉咙里迸发。那声音沙哑得几近破碎,凶狠地嘶吼,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,在挣扎着咬断铁链,冲破牢笼。
还愣着的乐队对了下眼色,一同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“我听着那少年的声音 在还有未来的过去——”
歌词像是刀锋,划开平静的表象。
楚熠的身体随着鼓点剧烈摇晃,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不甘与痛苦都释放出来。
舞台灯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轮廓描绘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