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时只有水滴落地的声音,有人时,就只有他的惨叫。
楚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几乎喘不过气。令人作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看来是想起来了。”
楚熠眼神变得凌厉,死死盯着眼前的人:“是你。”
男人笑了笑,眼神带着几分得意:“记性不错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楚熠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,声音沙哑而冰冷。
男人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:“不干什么,就是来提醒你一下,你爹欠的债,该还了。”
楚熠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:“我没爹。”
男人嗤笑一声:“你是他射出来的种,天塌下来,他都是你老子。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,欠了债你就不想认这个爹了,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?”
他咳了口痰吐在地上,继续道:“你爹又在杜哥那输了十几万,被收拾了一顿,快几把不行了。他说你这小兔崽子有钱,识相的话就赶紧还上,省的老子动手,不然……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。”
“直接火化吧,我没兴趣收垃圾。”
“操……他化成灰了能他妈卖几个钱?!我们要的是钱!钱懂吗?”
“那你找错人了,”楚熠的拳头在身侧攥紧,指节发白,“我没钱,有也一分都不会给你。”
男人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“小子,别硬气的这么早,你爹说了,他这几年每个月都给你转几千块钱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侧过头,瞥了一眼火车站的方向,“刚才和你一起来那小子,我可是观察了好久,他是不是挺有钱的?那摩托车,好像叫什么哈雷,转手卖掉也得好几万吧?”
楚熠的眼神顿时一沉,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:“你敢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“呦,这么护着啊?”男人眯起眼睛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什么关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