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人要动手时,梁硕跳开很远,欠儿兮兮地道:“上次摸不还挺乖的么?是夏天到了开始掉毛了吗?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操你有本事别跑!”
俩人闹着闹着就跑到了哈雷边上。
趁梁硕找钥匙,楚熠默默给自己顺毛。
梁硕一回头,发现这人脑后翘着一缕呆毛儿。
他轻笑一声,抬手给人捋顺了,扣上头盔,又拨下防风罩,长腿跨上摩托说:“上来吧,这回抓紧点啊。”
楚熠愣了几秒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……
自从上次梁硕说了那话之后,就好像在把他当小孩对待……
他坐到后座,嘟囔道:“啰嗦……用你说。”
oasis天台,夜空罩在上面,远处星光点点,楼下传来时隐时现的音乐。
梁硕搞了张小板凳,曲起长腿坐着,模拟现场听众。
面前铺了一张破烂红毯,楚熠站在上头,手拿从店里借来的麦克风,手心出了很多汗,心脏砰砰地跳,快得像要飞出来——在舞台上都从来没这么紧张过。
梁硕道:“来吧,等什么呢?”
楚熠咽了下喉咙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偏开身子捂着嘴咳嗽。
梁硕走到他身边,抱着胳膊问:“紧张啊?”
楚熠还在咳,捂着嘴没吭声。
“你知道么?马克吐温说过,iage your audience underwear,想象你的观众都裸着,模样都特尴尬,特可笑,这样就不会紧张了。”
楚熠压根儿不信:“少诓我……马克吐温能说这?”
“真的!不信你去查,我小时候老师都这么和我们说。”
“来,你也试试,闭上眼深呼吸,想象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