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等我会儿,我要去取钱。”梁硕走出去几步,又转回来,在楚熠周围虚空画了个圈,说:“你就在这等我,不要动。”
这话就像在拿他当小孩哄,楚熠一愣,低声应一句“好”。
过了十多分钟人还没回来,楚熠不放心,到临巷找人。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桶时,闻到一股腐臭。他脚步放缓,越过又翻回去,掀开桶盖,探头往里看。
里面空空如也,像是刚被清理过。
他一愣,不知自己是在干什么。
突然,手背被轻拍一下,桶盖从手里滑出,楚熠转过头,梁硕正不满地看他。
“你怎么不听话。”梁硕拽开他,和在宵港闻到螺蛳粉的味道时一样嫌弃,“好臭,这个很脏,不要碰。”
楚熠抽出自己的手,挪开一步,用宵港给的湿纸巾反复擦干净,扔掉后和对方保持着一定距离,问:“取完钱了?”
梁硕皱起眉来,没搭茬,又问了一遍:“你怎么不听话?”
他黑着脸,像是真生气了。
楚熠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状况。
醉了?
还是没有?
说是醉了,没吐一地,没发酒疯,还逻辑清晰,记得要来诘问他。说是没醉,又感觉哪里不对,游刃有余的样子不见了,执着得有点反常。
楚熠烟酒都不沾,有点不确定,两瓶米酒……
是多还是少?
听起来好像还好。
他不多纠结,直接问当事人:“醉了吗?”
“我?”梁硕乐了,“怎么可能?这才多少酒,我千杯不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