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话呢你?”叶锦拧起眉来反驳,“什么叫偷啊?我光明正大拿的好不好?”
“撬门锁,撬抽屉锁,叫光明正大?”楚熠懒得和她掰扯,“钱呢?”
“没长眼睛?输光了啊,”叶锦没好气地弹了弹烟灰,“你嚷什么嚷?”
“那是我的钱。”楚熠一字一顿道,“是我自己,挣来的钱,你凭什么拿走?”
“你的钱?”叶锦冷笑一声,“你这个赔钱东西,我拿你点钱怎么了?我养你不用钱的啊?你上学不用钱的吗?当初不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,我早就改嫁了,有本事骂你那个狗爹去。”她盯着楚熠,像在看仇人,“再说,楚临川那狗东西三天两头给你打钱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小叶,少说两句,“王姨插嘴道,“该你出牌了。”
叶锦最后剜他一眼,收回视线,随手甩出一张牌。房门被重重甩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叶锦烦躁地点燃一根烟,放在嘴边。
楚熠按下灯的开关,屋里还是漆黑一片。
门外传来叶锦的声音:“对了!我把你屋的电断了,记得明天把电费交了,再停电老娘可不管你!”
楚熠把手里那张捏了良久的纸揉搓成一团,扔到窗户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套上头戴式耳机,楚熠大字铺在床上,耳机里放着最吵,但隔音效果最好的重金属。
渐渐地趴得有些闷了,他翻个身,仰躺在床上。
闭上眼,他摸着脖子上挂的陨石拨片吊坠,半蜷缩起来。客厅里的麻将声、说笑声、烟味,一点点被音乐盖住。他缩在床角,听着听着,不知过了多久,进入并不安稳的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