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把拿在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弹开,凑到楚熠过去,风有点大,打了几次都没点着,他干脆自己也抽了支烟出来,点着了凑过去。
初秋的风在两个人之间穿梭,楚熠天生卷俏的眼睫垂下,视线落在那个打火机上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纯白色漆面,菱格纹理雕刻,毕加索风格的抽象人脸画。
dupont限量款打火机——这是他送梁硕的19岁生日礼物。
价格3325,他至今记得。
这钱对当时的他可谓一笔巨款,几乎花完了他攒了很久的演出费……
但这火机图案已经有些模糊,这么廉价老旧的东西,对如今的梁硕来说,说是破烂也不为过,怎么竟然还留着……
烟尾总算亮起火星,楚熠站直身体,听到梁硕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?”
他吐了一口烟圈,说:“刚到韩国的时候。”
梁硕亦很深地吸了一口烟:“在那边过得怎么样?”
这话在楚熠听来,莫名有些恍惚。
他看着不远处的绿色隔离带,被烟模糊了颜色,煊赫门的焦糖香调飘到了他这头,仿佛带他回到了六年前演出后的oasis门口,他和梁硕还是少年模样,梁硕在抽烟,而他在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