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开车送宁珏去机场,与同事汇合时,脸色仍很难看。
宁珏正式入职时,宋烁卸载了定位程序。卸载时义正严辞,卸载后夜不能寐,一度很不适应,连通过微信、电话沟通位置的方式都觉得原始。而在这样的戒断期,却强制分隔两周,实在很残忍。
停车后,宋烁仍在叮嘱:“如果到了地方,有人想收你的身份证,记得别给,往人多的地方跑。”
宁珏看着已经沉浸在危险剧本里,仿若生死离别的宋烁,想不到开解的方法,只能凑近亲了口:“你放心,会想你,也会经常报备的。”
这很难作数,宋烁想,适应能力极强、随时准备落地开花的宁珏,到了地方之后恐怕会乐不思蜀,很难想起宋烁了。
然而根据消息的数量显示,除睡眠时间外,宁珏想念的频率为1-2次/小时,常常发送自拍报备——脸冻得红红的,头戴米色毛线帽,笑得眼睛眯着,但每回都只会比剪刀手,笨像复制粘贴,同时附文字。
“雪山太好看了,但是好冷[照片]。”
“哥啊,你吃了什么?”
“今晚早收工的话,不知道有没有老公有空打电话呢?”
但夜里打电话的时候,只能眼巴巴凑近屏幕,怕吵醒酒店房间里已经睡着的同事,只能小声说:“想你。”
宋烁竭力克制,才没有卑鄙地怂恿对方辞职回家。
不过出差两周回家后,宋烁领会到小别胜新婚的真谛。当晚,宁珏迟迟不睡,嘴巴絮絮叨叨,手还不停摸着宋烁,很新鲜似的:“发消息、打电话实在很不好。”
并感慨:“还是热热的好。”好像之前宋烁的躯体十分冰冷无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