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有难处,也可以向我求助。”宁珏想了想,又补充:“我们相互依靠。”
宁珏总是脆弱的、不堪一击的,连妥善照料自己都是难题,却天真地以为,仅靠打工赚来的钱,可以派上大用处。宋烁的手指动了动,显然想反驳什么,但生生忍住了,披着纸一样薄的冷静,当理中客:“但是客观分析,hyper的工资也比锐影高。”
“但我去hyper上班,不是相当于把左兜里的钱,掏到右兜里吗?”
宋烁:“你现在连我的兜都不想掏了吗?”
面对胡搅蛮缠,宁珏急得结结巴巴。“你、我”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明白,但也终于明白,宋烁劝说是假,胡搅蛮缠,企图混淆宁珏的逻辑是真,他应对不了,只能徒劳气得头冒青烟。宋烁一边说,一边揭起被子,包住宁珏裸露的身体保暖:“再说,hyper也不是我独占的,你来也不影响你赚别人的——”
“停!”宁珏捂着耳朵,“我想去锐影,我不想去hyper!不要再说了。”
说罢,裹着被子,爬到床内侧蜷起,只露给宋烁后脑勺,成为一条与世隔绝、孤独的蚕蛹,硬邦邦地说:“我意已决。”
宋烁伪装冷静、理智的外壳也终于破裂:“那算了,我不管你了。”
这晚,两人背对背睡觉,矛盾卧居中间。
脱敏训练暂且中止,宁珏无法接受来自专制的、不近人情的宋烁的抚摸,也不去工作室,背着挎包,在期中考试结束后,本可以放松的间隙,独自跑到学校自习了。如果不是冬天被子太厚,兴许会直接裹着被褥,连觉也不和宋烁一起睡了。
即便宋烁来学校接,也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