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宁珏活像被狐妖抽空精气的书生,整个人瘫软在床,胸膛起伏,掀起衣角的上衣露出一点肚皮来,累得不行的模样。
“有想吐吗?”
“没有,只是嘴巴很酸。”宁珏扯扯宋烁,示意宋烁躺到自己身边,头靠住宋烁的肩膀,小腿也搭到身上,像只亲人的小动物,忍不住贴近,眼珠湿润,忽然说:“我爱你。”
宋烁看了他一眼。
宁珏又说:“我觉得我已经亲得不错了,可以跳级了——下回的话,是你先摸我,还是我摸你?”
宋烁盯着他一张一合的、湿润的嘴唇,喉结滚动,不自觉伸手,指腹压在他的下唇。宁珏迷茫得不明所以然,但仍含住他的指尖。温热,柔软,牙齿坚硬。宋烁突然收回手,起身前往卫生间前,匆匆扔下句“随便”。
周三下午,宁珏参加期中考试。
得益于高出勤率,勤能补拙的复习,考试难度适中,宁珏也是十拿九稳。结束后,来到校门口与方名和周逸汇合。
才十一月初,但近十年最寒冷的冬日已经显现出端倪,气温降至5度左右,大风摇得树叶波动,日光凄淡,高楼灰暗,几人都穿上了羽绒服。
进了咖啡馆后,才终于回温。馆内放着舒缓的音乐,咖啡机嗡嗡作响,宁珏作东,请他们咖啡与甜点。
“他给我钱了,让我请客,”宁珏解开围巾,又脱掉羽绒服,“让你们放开了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