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珏:“我有喜”
“你想被我操一晚上吗?”
宁珏的话戛然而止。手电筒的光照到宋烁骨节分明的、泛起薄红的红——他没有过敏反应,药开始起效了。
宋烁重复:“回去,关好你的门。”
客厅陷入死一般的静。宋烁坐到沙发上,不再看向宁珏的方向。过了会儿,余光里,他看见手电筒的圆光摇晃、缩小,锁链o的声音也远了,最终消失在主卧门里——宁珏走了。
宋烁一动不动坐着,像舞台剧落幕后定格的镜头,头始终低垂着。要很仔细听,才能捕捉到一点水砸下的声音。
还好停电,还好一切都黑着,没有人会看见他的狼狈。
明明有所预料,可真的看到宁珏决绝地离开的时候,强烈的痛苦仍是铺天盖地,与欲望一同,将他的身体瞬间劈成两部分。欲望烧着身体,让他的呼吸杂乱,痛苦则让他的眼眶发热,蒸出更多难解的情绪。
他旁观自己的反应,却连解决的念头都长不出来。
——沙沙。
忽然,宋烁听见细链拖地的声音。
他意识到什么,僵硬抬眼。像是慢镜头,目光扫到摇晃靠近的圆光。
宋烁看见宁珏走向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