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宋烁也会怀疑,是不是之前学业上、事业上太过顺遂,分走太多好运,才导致他在爱情上屡撞南墙。但成为一贫如洗的文盲,获得青睐的难度,不比现在低多少。
又或许宋烁该重装高情商的大脑、能言会道的嘴巴、体贴宽容的思维,但这样的宋烁,可能也不算宋烁。
而到这一刻,宋烁终于意识到,原来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,才最讲究与考官的眼缘。
刻意营造、只有单一支点的恋爱,只会像厨房垃圾桶里的外卖袋一样,再怎么苦心遮掩,朝夕相处中,也很难瞒天过海一辈子。
既然分手是既定的结局,也该说个明白。
借着手电筒笔直的光,他看见宁珏溶成了黑团团的、难以看清的影子,有弧度,有热度,但却如同雾气,一碰就散开。
“……教室?”
宁珏好像很混乱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与方名在教室里聊过很多回,很难在短时间里精准对号,“你听见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?那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或许因为连轴转了几天,太过疲累,又或许因为喝了太多酒,依旧心存不甘,宋烁难以控制情绪:
“为什么明明知道是我自作多情,却不澄清表白仪式是假的,我们其实没有恋爱?为什么在我一次次像蠢货一样要拥抱、接吻的时候,不说你只是同情、可怜我? 为什么觉得我恶心,还要和我上床?”